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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我的烟花三月
能忍受小金橘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外面还在无休止的下着清雪,在家里抱着胳膊吃着金橘,缩着脖子听咿咿呀呀的林宥嘉,然后就哭了。 去书店买了两本在路上看的书,抱歉没有看到那本《看不见的城市》,回去一定淘到,还有那本《没有过去的男人》。买了一大堆饱腹的食物,模样不同,种类繁多,归根结底,面包,面包,还是面包。收拾着要带的东西,最后又都掏出来了,感觉什么都不想带着,就这么反复的重复着,皮箱仍是空的。洗澡的时候发现,瘦了好多,甚至连胸,都跃跃欲试的减肥了。头发半长不短的像个蹩脚的戏子,不想理会。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应该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鬼子说过,梦是黑白的,所以他喜欢拍黑白色调的照片,可是我的梦,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是彩色的。我已经做过两次有记忆的彩色的梦了。那是晴朗的一个下午,很多放学上学的女孩子们擦肩而过。我看见一个穿着长裙的姑娘,粉色的裙子,像白族的少女,然后就不见了。四公寓的草地边有一个黑森森的大坑,旁边嬉笑的女孩说,是陨石坑。还记得大一的第一次演讲,还有男孩子在我下场后搭讪,hey,你说的真精彩,以前学表演的吧。我只记得这句话我重复过一次,既然选择了恒星学院,那我就不会做一颗流星。可是,大四的尾巴摇摇晃晃,我不知道怎样,才不会陨落。 从甘南教完课,就一直蜗居在家,冷冷清清的城市,冷冷清清的日子,索然无味了。大病了一场,浑身长满了疙瘩,无法进食,从正月十五一直病到二月二再至三一五,这病竟也会欺负个人,挑个日子,凑个节日的热闹。听着一个学妹絮絮叨叨的讲述,她暗恋的学姐的故事,无心安慰。然后便记起大一的时候暗恋过的那个学长,我只记得他最后的言辞,求求你不要爱我。食堂的老师傅换了一个又一个,学校后门那家做锅包肉最好吃的九龙也关门了,后门黑车司机们,依然变态的无耻着,偏偏还会有占小便宜的姑娘们吃这一套的油嘴滑舌。 发现自己越发变的无趣,琐碎,对着照片画着画,手指颤抖个不停,然后就放弃了,曾经答应的自己的事情,也一一忘却了。竭尽全力的学着韩语,梵文,最终也无果。只是庆幸虔诚的有过一部完整手抄的金刚经,祈福,于是病就真的好了。那些日日念着梵文的日子,渐渐的也就成了最后一个学生时代假期的意义。留了两个多月的指甲,剪短了,一个个猩红的小月牙,洗头发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扯断细碎的头发,于是就发了疯的继续拉扯着其他的头发,歇斯底里,lonely。 中午的时候做了一道稀里糊涂的菜,取了个名字,叫流浪。放了很多的豆芽菜,像一个个旅人,行走着。吃的不亦乐乎。这个冬天,最厉害的就是抱着电脑看了七八部电视剧,百分之五十的时间都是在做着凝望的姿势,竟提笔忘字的愚钝了。喜剧剧本没写出来,杂志卷首语没改出来,专辑的宣传语也没完成,整个人是空的。偷偷逃出去喝酒,喝完故作镇定的回家,然后蒙头大睡,我不是酗酒的孩子,只是想有个困意,不睡觉的日子已经好久了,或者,我更渴望有个天亮说晚安的人,喃喃耳语。计划着那么多未完成的事,然后就挨到了初春。看着车票,我想涂改成2014年的这个时候,那样,会不会就好过一些。只有身体在狂欢,心就没负担。我的身体已经躁动不起来了,它睡着了,对着朦胧的微醺的黎明说了声,晚安。 拜拜,家乡。 晚安。

2010-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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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找个富婆或者富姐啊 要玩得起的 真心的 呵呵

2010-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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