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城市之百年风灾见闻
(写于 2008.5.18 的泰国曼古的酒店内…….. BY寒雨良 ) 我是于日前才自仰光市飞抵泰过国曼谷的，故亲身体验了缅甸此次百 年之风灾巨变，加上其间举行公投投票，这个多灾多难的美丽国度正处天 灾与人祸交织而成的危机时期，本应留下来观察后续变化，却在灾后身体 发生不适而被迫必须暂离，但其间所见所闻，自觉值得写出一二，另外界 得知而去深思及引之为借镜。 “纳吉斯”风灾来袭是于五月二日午夜持续至隔日中午，经约十二小时 的风雨，这个原本满城飞舞着乌鸦及长满百年凤凰木与槐树的优美城市， 霎时满目疮痍。未经台风洗礼的国度，只要是地面上受风的物体，无一不 应声而倒。那夜我是在烛光下心情平静地看着私估仅为中度台风强度的风 雨景象，但隔日却惊见满脸恐慌的民众，手足无措地议论纷纷，或谣传着 将有第二个更巨大气旋将至；或忙于连络已失连远在乡下亲朋好友，混乱 的程度一如到处淹水与水上漂浮着各种杂物及垃圾之景象。 灾前还可断断续续的供电情形，这下可是完全中断，也代表着连带无 水可用，接着赖以连络之电话系统，包括行动电话与网路，亦随之瘫痪， 至此整个国家已陷入与外界隔绝的状态，民众之间沟通，便只能顶着微弱 的烛光，面对面来诉说对未来日子的担忧与不安而已。我试图安慰地告诉 他们，外界的救难物资及人力理应会很快涌入，但从他们闻言而无动于衷 的表情来看，显然地，自是无法相信在目前的政府管理下，这些资源会顺 利到达须要的人民手中。 接下来几天，随着推积在街道上大量断枝落叶开始枯萎，我并没见到 官方人员开始进行重建整理之工作，故眼见存水量逐渐见底，垃圾因无人 清运而越积越多，社会乱象也已渐渐浮现，有些商店业已遭饥民与穷人所 掠劫。公车因政府无法正常供油而停驶，各种民生物价亦如黑市汽油一样 ，不约而同一日三涨，如此不正常现象，可自街头民众排队抢水情形窥出 端倪，所以连我每日上街买包烟，价格每次不同，就显得不足为奇了。比 之仰光市更严重灾情，纷纷自能逃出南部主要灾区的幸运民众口中传出， 人民开始了解情况之恶劣，决非当地报纸轻描淡写的报导。 可能在国际或民不聊生的压力下，我终于看到以军人偶一出现在市区 执行些许整理工作，只是总伴随着服装干净整齐的摄影人员，在一旁捕捉 其工作影像，可惜的是其摄影焦距始终不曾落在一旁嗷嗷待哺之饥儿或待 援民众身上，所以几乎可以依此得知，其救灾之效能与诚意势必有限。基于 自身对环境卫生之专业知识，配合官方公布的死亡人数数字，理所当然可以 推知爆发灾后疫情的高危险性，确定已经存在。就在此时，我开始出现腹 泻病状而决定暂时飞离之际，仰光市的人民早已在饮用应已遭垃圾或尸体 污染之地下水多时矣！ 当抵达泰国曼谷市后，才获得大量有关缅甸此次风灾的全面新闻资料， 灾情之惨重，绝非如仰光市当地报纸所见那些粉饰太平的照片及文字，死亡 人数相差达五倍之巨，荒谬程度，一如台湾选举时为达政治目地而自行公布 的灌水民调，故共通点皆为无视于人民感受及执政者之权力傲慢而已。 难以想像，自台北市仅须搭三个多小时飞机，便可自极度繁华世界而抵 达这个几乎自文明中失落的城市，环视亚洲，人民一直处于无自由与饥饿状 态的地区，除了仍受共产遗毒为害的北韩与离寮国之外，就是这个充满善良 安份人民的美丽国度。执政者若不以人民福只为行政考量，自是生灵涂炭。 离开台湾已一段时日，近日又在网路上见到所谓的”巴纽外交案”，每一件政 治丑闻之于台湾，未尝不是如同此次风灾之于缅甸吗？百年一次的风灾可能 无法打醒无知的军政府，但是台湾近年屡屡的政治丑闻及贪污，为何还无法 令聪明的台湾人民迫使政治人物来建立一清廉的政府呢？ 记起在前往仰光市机场离境的计程车上，那位华裔司机或许自许深谙台 湾时事及事物，自诩地对我说:”这里的政府不好，还是你们台湾好，尤其在 这次总统选举后，马英九下台，换上陈水扁，那肯定又会更好的。 ”，我当然 啼笑皆非地搭上飞机，在飞机上，我想着他说的那番九不搭八的话，与台湾 政治上的混乱现象，在某层面上倒还有些契合。若下次回到仰光市再碰到他 时，我将:会很诚恳地告诉他说:” 台湾的政府不怎么好，还是你们缅甸好，尤 其是这次公投选举后，金正日下台，换上翁山素姬，那铁定又会更好的。 ”

缅甸仰光见闻集之一 : 汽车奇谈
如果你见过台湾台北沿着新店溪开的那些专收旧车的废车场的话，那你就可 以大致想像得出仰光市的交通工具及状况，只要将那些台湾人不要的废车全一 股脑都开上街头，就成了仰光的目前状况，只是记得只要专挑日本车系便成了。 别以为我在抵毁仰光的交通工具水平，事实上我若非眼见及住了那么长一 段日子，我也会怀疑的，难道这个缅甸最大城市只达十多年前的金边一样水准 吗？然而答案却是如此。在古意盎然的仰光市区，搭佩这些不怎么入得了外国 人眼的车辆，我倒不觉得有啥突兀之处，只因为我真的了解这个国家及此城市 的原故，反而偶一看见一两辆新式车种在街道出现时，就格外地引人侧目，只 是侧目的人，心中的感觉绝对不是羡慕，应该是敬畏中带点不屑的意味，如果 你真想知道多一点点的话，那我就可以告诉你，一般平民百姓是无法进口车辆 ，那怕你是家财万贯也无法如愿地自外国弄辆新车进来过过干隐，所以啰，引 人侧目的车辆大约就成了另一个“政府”的代名词，懂了吧？如此推衍下去， 当我跟你说一般你能乘作到破破烂烂的计程车须要花到人民币七八万来购买时， 你理所当然地可以得知这中间有那一种阴谋了吧，当然你如果是那个可以进口 车辆的”那个人”，又同时知道可以自外国用不到十分之一的价钱买到这样的日 本破车的话，这种生意就成了我所谓的阴谋，被”阴”到的人，无可避免的就是 买车的人，跟我这种每每须要搭一下缺臂断腿之计程车的倒霉鬼了。 只要抛开车辆的外表及年份问题，这些可能见证过二次大战的车辆，倒是 仍努力地为这儿的民众提供着不可或缺主流的交通工具，车门玻璃无法升降， 车门不能自内开关，冷气自是不可能会有，所以也不必寄望你屁股下面的座垫 是一尘不染的，当然就不可能它会照着一个码表在跟你计价，因为这儿的计程 车上我都还没见过那一辆是装了这种”不必要”的东西，自然而然当地人会在上 车前先站在车外把价格谈定才钻入车内，反观如果问也没问就一头进栽进去的 家伙，就肯定是来自外国来的笨蛋了。 我刚刚到此地时在计程车上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它是右驾的 关系，驾驶座在右边的国家我也去过够多了，故自不会因此引为怪谈，本来是 以为偶一见到也有”左驾”的车辆才会有怪异的感觉，后来有一天我才恍然大悟 地想到其中真正的原因，因为这儿和台湾一样是靠右行驶的，在台湾见惯了靠 右行车的景像，所以在车内看窗外的街景或道路，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但是 靠右行车配上车辆右驾，那不就全乱了套了吗？我还真想不出除了此地之外， 全世界还有那一个地方会是这个情形的？只是看驾驶的司机们还是一副安步当 车及老神在在的样子，我就可以了解到在他们的心里，搞不好如此倒行逆行的 交通规范及现况，可能只是理所当然地也没人认真去思考过的浑然天成之杰作 ，须要作规划的政府单位没吃过猪肉，也应该在向国外买这些破铜烂铁回来高 价卖出的同时，也该看过国外那些满街会按着规则跑的猪吧？ 我曾经认真地想过也买一辆车来当代步工具，当然以其售价自是无法叫我 这个见过世面与了解外面行情的人会狠得下心去买的，但是我不得不说一个令 我心动的原因出来，是极其怪异荒诞且在台湾跟本想都想不到的原因。在此地 若正式买一辆车，政府将每天供应两加仑的汽油，且可依公家售价承购，所以 奥秘就在这个关卡，因为市场油价为公家油价的一倍，所以每个月用不完的油 可以卖入市场，如此一来便形成有可能自己开车的油钱是免费的，懂了吗？试 问在现在油价高涨的时期，有比这个更吸引人的条件吗？我苦思了很久才决定 还是不要买好些也保险点，会作这样的决定似乎不太聪明，只不过如果那天政 府随便找个理由就不再提供公价的两加仑之汽油，在此地是极有可能随时就发 生的事，这样推翻前面承诺而朝令夕改的案例已发生过太多次，何况买一辆车 的钱，在此五年的计程车应该是措措有余，谁也没把握这些破旧的日本车还能 不能撑过三年呢，对吧？ 面对仰光这样的汽车奇怪现象妳觉对应该相信这句话“天生我才必有用” 老老实实地使用上天所赐予的那两条有用的腿 总是一件较靠谱的事 from ..... 寒雨良 2008.4.28 於缅甸仰光

自吴哥文化与中国的历史巧合来谈如何欣赏吴哥遗迹
如果要真能深入地欣赏吴哥文化的精髓，可能须得花上一些时间去钻 研两个部份的资料或学问，一是吴哥文化的历史，另一方面得去了解印度 教及它的神话故事。没有某些层度的知识在此二方面，纵是亲身畅游吴哥 地区无论多少时日，所得到的恐怕只会是照相机上的平面美景;或存于脑 中些许令人印象深刻的巨幅浮雕而已。就如同不懂中国外里长城的来由及 其历史背景之西方游客，纵使站在长城之上，如何能体会卫青与霍去病等 汉代名将据城抵抗凶奴之史事，而更无从去想像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民间故 事之凄美画面，亦无从品尝“但使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骑渡阴山”此诗句之 千古豪情的其中滋味，对吧？ 那些远离我们而存在千载年前的重重叠叠之吳哥石堆，对我们发出的 呼喊，该是在精神上的，更应是在心灵深处的。想勾起的是千古思幽，至 少也该是想取得我们同声赞叹的知音回应，所以不加以作些基本工夫而前 往吴哥游览的人，我想对这些起值的尊敬之文化遗迹多少缺乏了基本尊重 ，也徒然白白地走一遭空入宝山而回的贫乏之旅，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同 时也是促使我这段会埋头进入苦研吴哥相关资料的生活之真正原因。 想要了解吴哥文化绝不是件简单的事，它广泛到必须自历史，地理风 土，建筑学，气候，古代资料，进而去了解十分复杂之印度文化中的宗教 与其相关的神话故事。本来构想整理出一份最简易浅显且具条理的资料来 ，以供欲前往吴哥游览的人作足准备功课，只是此份工作说来容易，一旦 一头栽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太小看这个在元代周朝观笔下的“真腊风土 王朝，事实上，它所存在绝非于原本脑中凭空的地图之内，亦非虚无飘缈 地处在千古且遥远的大理国之更南方或偏僻处，以至于无论它的前身是中 的视为的所谓“俚僚蛮荒”文化，反而其价值若等之于同是世界上被公评为七 大奇迹的中国万里长城之属，如果还是无法在质量上来度量吴哥的伟大， 那就可以想像，花上近千年的光阴，把万里长城的外表石块都雕上中国历 史上那些的抗胡或凶奴突厥之历史故事，然后把它堆成六百座庙宇，就会 成了你我心中的吴哥遗迹。 在整理千头万绪的吴哥资料中，尝试把它较精确的历史君王年份，拿 来对比中国相对映的各朝代皇帝年代，原本只想找出周达观当时眼见的吴 哥景象及背景，无意中却发现一些有趣的巧合及现象，我当然不知其中是 否有着什么天象理论或宿命，还是历史朝代兴亡皆有一定运数之哲理，但 还是增添了不少在作这样工作之余，还令人饶感趣味，并啧啧称奇。 在扶南至真腊而至吴哥王朝的一连串历史中，它出过唯一且仅有的一 之后也才有真正的大唐盛世，无巧不巧，这两位女王的主政年代，自掌权起 至终止年份几乎是一模一样，如下： （ 1 ）吴哥 - 闍耶特维女王Jayadevi （统治年代西元681-710 ） （2）唐朝 - 武则天（统治年代690 - 705） 我们当然无法解释这样的巧合基于何种因素，或许道德终始说与天象学 说可以据此推论出很多的传奇，但是对有心欣赏吴哥美景的人来说，无疑可 以借此得知，在武则天下台后，远在柬埔寨的地方王朝开始分裂为陆真腊及 水真腊，再经一百年的时光之后，开始了吴哥王朝，也建成了现存我们可见 到的最早期之一座神庙。 在武则天之后，大唐盛世开始展现当时全世界最强大的帝国之际，在位 处原为中国中土视为蛮荒之边陲地域的湄公河畔，悄悄地，逐渐地用最原始 的方式，建筑出今日令人惊艳的吴哥各处神庙，历经千年的蔓草烟灭，如今 在我们眼见为凭的惊讶声中，吴哥文化与它的石堆建筑，终与万长城齐名， 再度重现在世人面前，并被同列为世界七大奇迹。 吳哥文化除了少數的石刻碑文外，並未留下任何的文獻資料，所以要深 刻地去了解它並不容易，但如此並不表示它的文化藝術會因而降低其價值， 原因是只有一個，真正的藝術畢竟是會感動人類心弦的東西，無論中外皆然 ，亦無國界及人種之別，一如宋朝的山水畫或明朝的瓷器，如今仍重重震憾 世人的心靈一樣。 在中國的歷史上，國力最弱的朝代，一般的史學家無疑都會指向具有民 族英雄岳飛之”滿江紅”闕詞中”靖康恥”的宋朝，至少在代外族的抵禦上或國 土的擴張上而言，應屬如此。然而對外國力最弱的年代，卻產生了中國在文 化藝術上成就最高的朝代。 中国各朝代中普通都存在一种现象，某一方面的失落常在另一方面来补 足，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例如南北朝时代的分裂状况，产生了”清谈”学说 及理论，也在民族融合上于同时代完成了中国历史上最大之成就；又如政治 最黑暗的明朝，也是各项民生生活发明及技术发展上成为最辉煌的一个朝代 ，明朝瓷器或火药即是一例。 再回过头来说，吴哥王国历代皆受周围外族所限，事实上国土扩展及国 力发展皆有一定程度的限制，加上受制于农作物灌溉因素，先天上就很难脱 离洞里萨湖及相关河流的区域生活，故基本上只能在自保上作要求。在统合 此一区域的各部落或击退外侵的异族上，若取得一些成就或胜利，便成为值 得一书之大事，所以仅能在建筑上追求华丽及更雄伟的目标，即成为吴哥王 国所能做的一件事。这与中国各朝代除了国土上的扩张外而发展出一些文化 特色与成就，事实上与吴哥在建筑与浮雕上的成就，压根是同一背景原理。 巧合的是当宋徽宗醉心于山水花鸟画作之中，将宋朝在丹青画家的地位 提升于最顶峰之时，吴哥的国王一如手中挥洒”瘦金体”般地将吴哥建筑与浮 雕创作推上最高境界。小吴哥城(现称为吴哥窟)之创造年代与宋朝君王年代 对照如下： (1) 宋徽宗 (在位年代 : 西元1082-1135) (2) 苏耶跋摩二世Suryavarman II ( 统治年代: 西元1113-1150 ) 小吳哥城(現稱為吳哥窟)為蘇耶跋摩二世所建，所有吳哥遺跡中的代表 作，當然也算是吳哥文化在建築學及浮雕藝術的登峰造極，吳哥建築比之宋 徽宗的丹青，不同文化及藝術，同時是在兩地達到頂尖。 不幸的是之後，徽宗遭”靖康之恥”，北宋因而滅亡，蘇耶跋摩二世之後 的國王亦無太大作為，直到約五十年後出了一位英明的國王，闍耶跋摩七世 Jayavarman VII為大吳哥城的建造者，那時剛好是中國南宋偏安江南之際。 闍耶跋摩七世之後，吳哥再無明主且國力每下愈況，他的在位結束於西元 1219年，之後的一百五十年間，中國歷經成吉思汗的元朝興起及敗亡。 中國的元朝與吳哥王朝幾乎是同時滅亡，其年代對照如下： (1) 中國元朝 (結束年代 : 西元1368) (2) 吳哥王朝 (結束年代 : 西元1369) 纵使有人将吴哥王朝的历算到西元1444年，事实上于西元1369年之后 ，吴哥地区便在暹罗(今泰国)的统治之下而名存实亡，此时也正是中国元朝 灭亡而明朝开始之际，元朝灭于西元1368年。 如此一来，纵使对历史那些一大堆西元年份没兴趣也没概念的人，立即 就可勾画出吴哥的年代是由唐朝历经五代十国，至宋元两朝而卒的历史画面 。当中国人在中土反覆统一分裂进行”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之不变轨迹运行 的同时，吴哥地区也一代代传承它自己的文化与生活，并一刀一斧，一石一 瓦地在建构出目前我们仍能眼见为凭的伟大建筑与雕刻。 现今柬埔寨最值得向世人夸耀的便是此吴哥遗趾，有幸身为千年古国 的中国人，对文化的认知理所当然不会输给印度或希腊，恍然身处两个次 元的时空，可借以怀想不同的伟大文化在相同时间点上，同时创造出惊人 的成就，以古鉴今，或相互比较，总是趣味盎然。串以吴哥传至今天，仅 有元朝周朝观笔下”真腊风土记”留下些许历史倩影与文字记述，仿佛吴哥 的一切就穿过了时光机器来到我们的心中，一切就不再仅是如海市蜃楼般 的遥远虚幻，也不再是三国孔明七擒孟获之地处蛮荒，就那么的近在眼前 ，吴哥城的每一座古老神庙也就如印地安那?琼斯活生生在你我心中了吧 ！ 世界上各处的古代遗迹，无论你我去过一游与否，事实上总是伟大但却 又那样的虚无飘缈，想要深刻体认或进一步拉进彼此的距离，总限于欠缺某 方面的认知，归结其原因，即是对它们缺乏基本的认知，尤其在历史上的时 空想象方面上。若能以我们较为熟知的中国历史来加以对照，如此至少在时 间上，西元几年所代表的意义就不会再有多大的隔阖感。如果再能以中国的 文化对照，比较其中的相同或异处，自然便会多份理解，多少就接近了欣赏 古迹的意义和境界。 之所以写出以上这些历史巧合，只是想抛砖引玉，提出古迹对现代人的 些许趣味，进而点出有兴趣想往各大古迹一游的朋友们之信心与方向，古迹 的存在，是值得我们庆幸之事，若可亲临现场一观，应想起的是”侏?纪公园 ”电影中那颗内藏一只蚊子的琥珀，再进而回忆电影中如真似幻的一幕幕之活 灵活现，如此便能激起您的怀古情怀，那些历史上的巧合将连接不同时空的 吴哥于你脑细胞之间，于是乎，吴哥遗迹就不再是仅是一块块刻着浮雕而几 近恐龙蛋的石块堆锲而成，而是会幻化成为如梦似真促使恐龙复生的千百万 块晶莹剔透之透明琥珀所建构出来的不朽建筑，你将可一眼看穿。 From ……… 寒雨良 于2008.09.08 In Manila Bay菲律宾马尼拉湾